謹言呆呆地回頭看,眼神有點茫然,“你說,四小姐會不會恨我啊!”
琴兒被這話笑著了,拉了放在石桌上的手拍了拍,安道:“四小姐也是庶出呢,比小姐您還沒地位,這府裡逢高踩低的事多了去了,四小姐又是個子溫了,有好婚姻哪裡能到呀,如今可是給太子作側妃,那是何等尊貴的地位,也就小姐您棄之如敝履吧,說不定,四小姐激您還來不及呢?”
琴兒一翻話讓謹言心裡鬆散了不,想想也對,這府裡與自己一樣的庶可不在數,適婚的也有好幾個,想來,能嫁進皇宮作妾總與嫁到一般人家作小要強得多吧,這麼一想,人神就好多了,只是心裡又在犯嘀咕,那位太子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要娶自己,不過見過一面而已,像那種終日浸在權力與謀之中的人,可千萬別說是對自己一見鍾的鬼話來。
又坐了一會兒,琴兒終是擔心謹言額頭上的傷痕,催促著回了小院。
麗娘正焦急地在院門口徘徊,見謹言回來忙迎了上來,謹言額上的大包讓麗娘倒一口冷氣,沉著臉問道:“怎麼下死力磕呢?當這腦袋不是自己的麼?”
謹言討好地笑笑,拉了的手進了屋,棋兒也從大夫人那回來了,這會子正在堂裡做活計,一見謹言這模樣,二話不說,放下東西就進了裡屋,一會子便拿了藥膏出來,四兒也很有見力見的打了熱水來,麗孃親自服侍著,用帕子幫謹言淨,棋兒拿了藥膏子抹,清涼的藥膏帶著芳香,謹言覺得很溫暖,很幸福,邊的這些人對的關切是看得見的,一時放下心裡的疑,看小院裡哪哪都很順眼。
第二日,從前面傳來訊息,太子殿下只給顧慎言下了納彩禮,沒有四小姐的,也不知道是顧府推了,還是太子殿下不同意娶四小姐,總之,就老爺當日那一句話,誰也沒有再提起過,倒是納彩禮可真夠盛的,十好幾抬,凌羅綢緞,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什麼名貴僅什麼來,擺了一花廳。
聽說大小姐很矜持,一直呆在自已院裡做著自己的嫁妝,都沒去看過,倒是二小姐去看了兩回,很是豔羨的樣子,謹言聽了不置可否,想著二皇子對顧默言神暖昧,說不定,過些日子二皇子也會讓門提親吧,那時,同樣的嫁皇族,納彩的禮肯定也不會差,應該能滿足二姐的虛榮心了,倒是自己,這些日子也沒聽到靜,北靖侯府最近一點訊息也沒有,不厭厭的,心裡也在擔心,若是那公孫淳真不想娶自己的,太子那就不好推託了呀,嫁給公孫淳總比嫁給太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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