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心思百轉千回,不由從逢隙之中向廳裡看去,那個溫文清俊的男子正含笑看著這邊,他……他真的對自己一點宜也沒有麼?三丫頭不過是小婦養的,憑什麼能得到這個人的青眼,一時又嫉又恨,突然冷笑一聲道:“王爺,那日默言只是赴文大小姐家晏而已,沒想到王爺您也會蒞臨,當日不是還有北靖侯世子也參加了麼?”
這話就有撇清的意思了,二皇子眉頭一皺,回頭瞪了眼公孫淳,後者正微眨了眨眼,一副鼓勵的模樣,不由啞然失笑,又走近屏風幾步,與顧默言之間就只隔了一繡屏了,兩人甚至能聽得到能方的呼吸聲。
顧默言下意識就想向後挪步,二皇子突然小聲道:“你就不想母儀天下麼?”
這話太過大膽,太子還在廳堂呢,只是他說得極小心,聲音也只兩人才能聽見,顧默言聽了一怔,嚇得臉蒼白,突然就想起最近皇宮裡的那些傳聞來,祖父只是一味地支援太子,可現在二皇子與太子二人勢力相當,誰真正能上位還是五五之數呢,如今若自己拒了他,若二皇子哪一天真上了位,顧家怕也要陷萬劫不復之地了,母儀天下,原想著那只是大姐的殊榮,自己只有羨慕的份,沒想到,這樣的機會也會擺在自己面前,可是,若答應又心有不甘,又從逢隙裡看了那人一眼,見他一臉的微笑,半點焦急之也沒有,彷彿這一幕只是一場讓他覺得有趣的好戲一般,不由心裡賭得慌,一怒氣衝上心頭,對屏外的二皇子道:“默言謹遵王爺吩咐。”
皇子一聽,喜上眉稍,手中摺扇一收,對顧默言又追問了句:“二小姐如此說來,是答應小王的求婚了?”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了下來,人們全神貫注地聽著被屏風相隔的一男一的談話,顧相與太子尤其張地看著屏風後那一抹影。
顧默言在屏風一側痛苦地閉了閉眼,小聲、卻清晰地回道:“是的。”
顧相立時臉慘白,好在他相多年,見慣風浪,才沒立即發作,不過,人也差點暈過去,不由有氣恨這個二孫,明明那日自己跑來哭訴,說後悔拒了北靖侯世子的婚世,仍然想婚給世子,自己看必竟是自小疼的嫡孫,為了,不顧老臉對北靖侯再次反悔,將三頭的婚事下,先僅著來,原也想著北靖侯府怎麼也更願意娶個嫡回去才面,沒想到,人家本不是那麼想的,這會子倒把北靖侯府給得罪了,人家竟是不願再來議親,而且,三丫頭畢竟也是自己的孫,他為了這個嫡出的一次一次地犧牲三丫的利益,他真是愧為人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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