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淳眉頭一皺,這事還真麻煩,又不能明著跟夫人說,他現在有些怪夏荷的自作主張了,明知道懷的並不是公孫淳的子孫,為什麼不先稟報他,或是謹言也行,倒是越地他們兩個,直接報到夫人這裡了,這不是在打謹言的臉麼?畢竟妾為妻臣,小妾有什麼事,得先稟了正室才是規矩。
公孫淳現在很想去質問夏荷,可他得先去告訴二皇子再說,誰知那個無賴又有什麼打算?
便道:“不是才懷上麼?也不知道是男是,不如等生下來了再說吧!”通房是沒有名份的,若抬了姨娘,夏荷就了他名正言順的小妾,再送去二皇子府上可就不了。他只好先用這些話拖一陣再說。
琴兒靜靜地跟在謹言後,如今心很不好,不知道要如何開解,都是人,很明白現在的心,但,這是必須要經歷的,嫁進來之前爺就有了好幾房小妾了,心裡應該早就接了才對。
即然是小妾,就會有孩子,這是很正常的,但說歸說,這種事,道理好說,到自己頭上還是會很難的,只能自己想開,慢慢接。所以,琴兒沒有勸解謹言,只是默默地陪著。
前面不遠也走來一主一僕,竟是夏荷,穿著一藕荷純綢面夾襖,梳著簡單的髮髻,神孤冷,見了謹言也沒有過來請安的意思,只漠然地朝這邊走著,應該是去夫人那裡吧,哼,懷了孩子有什麼了不起,還不知道會生什麼呢,就開始目中無人了?
謹言的正低著頭看路邊的小草,以前就有這種習慣,心不好時就喜歡看地上的小草,看久了心就會好起來。
路邊草是最卑微的植,但它們有最強勁的生命力,有最強的韌,風吹雨打,人踐踏,它會倒,但很快就會重新站起來,就算頭上著一塊巨石,它也能拿出全的力氣,從石頭地底部發出新芽,長出新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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