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見屋裡一時安靜了,便笑著示意四兒繼續往下說,“三爺的生母原是夫人邊的陪嫁,不過,奇怪的是,也是生了三爺後一直子不好,如今在淨堂裡養著,很出門。三爺原也是跟著侯爺習過武的,不過,他好像文不武不就的,卻很會經商,聽說府裡的產業都是三爺在打理呢,還管理得井井有條的,侯爺和夫人也很看重。”
嗯,怪不得一家子看著和睦得很,夫人真的很懂平衡之,二兒子走得是科舉的路子,三兒子既然不喜歡文,習武也不能越過公孫淳去,所以就讓他經商了,商人在這時代可是上不了檯面的,不過,侯府家大業大,家產總得有人打理才是,如此二媳婦管著裡面,三兒子管著外面,倒有點相互監視制衡的意味在裡面了,這樣,夫人樂得輕鬆,同時侯也也會覺得夫人會做人,每個兒子都沒有被輕視,只會更加敬重夫人。
四兒又道:“說起來,二原也是公卿世家的小姐,是威伯侯家的小姐,還是長房的,只是也是個庶,倒是三可是正經的嫡出,可是振遠伯家的小姐,嫁給三爺也算是虧了吧!”
怪不得張氏雖然對自己有戒備之心,但看著還算親熱,而陳氏卻是一副清高疏離的樣子,張氏也是因著同是庶的份才覺著親切吧,陳氏當然是看不起庶的,這是所有嫡出的通病,只是振遠伯府早就沒落,雖然還有爵位在,但家境早不如以前了,尤其這一輩的伯爺是個典型的紈絝之弟,只知道吃喝玩賭,家產早都敗得差不多了,陳氏嫁進靖遠侯府雖是庶子,卻還是高攀了的,夫人不肯讓掌家也是見欠怨太多,會虧空銀子吧!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四兒也累了一天了,謹言便讓四兒下去休息,可四兒大大的杏了閃了閃,猶豫了下又道:“不過,奴婢聽說府裡還有位三姨娘,就住在麗松院裡,聽說子也不好,以前可是很得侯爺寵的,如今也很出院門了,只是惠兒說,常聽到麗松院裡有人嘆氣呢?”
還有位姨娘?按說,自已進了門,這些個姨娘們也算是長輩,怎麼也得見見禮吧,怎麼夫人從沒提起過這事,連公孫淳也沒說起過,尤其三爺的生母,更應該出來見見才是,或者,讓自己去拜見也是全禮啊,難道侯府裡的規矩真與別地不一樣?
不過,這都是侯爺的姨娘,一個媳婦也管不了那麼多,自己院裡的那五個還沒理稱頭呢,便放下疑慮,讓四兒下去了。
這晚,謹言早早兒睡了,公孫淳回得很晚,謹言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的,只是早上醒來時,自己不知怎的又偎到他懷裡去了,見他仍睡著,正好掩了自己的意,忙輕手輕腳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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