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忙笑著道謝,朝雲便又道:“天以晚,奴婢就不進去給世子爺請安的,還轉達,侯爺說了,請世子爺明兒一早便到侯爺的書房去,這火起得蹊蹺,侯爺說得好好查查。”
謹言一聽,臉上泛出一苦笑,只是點頭,朝雲既是夫人面前當紅的人,察觀的本事當然一流,一見便起了疑,也不好問,只是告辭退了出來,一齣門,便找了侍琴,侍琴也是爺邊的老人了,臉看著不對,像是了什麼委屈,去又不肯說的樣子,夫人和侯爺如今可是很看重的,還是打聽清楚了的好。
侍琴其實也不太清楚,今日並不當值,當值的是翠玉,知聽說爺很晚了也沒回軒院,翠玉便提議夫人去尋,怕爺在書房裡用功忘了進辰,但尋去沒多久,便聽說起火了,後來回來,上的服都燒壞了,一黑乎乎的,當時在窗子裡看到,都嚇了一跳,也趕過來幫著服侍了,但奇怪的是翠玉跟著出去,卻沒有跟著回,爺也至此還沒回來,就更納悶了,早就問過二門,爺並沒出府,那爺是……
侍琴也不敢猜,只把知道的告訴朝雲了,朝雲聽了心中一驚,覺得這事可大可小,可是才嫁進來的,人又漂亮得,對下人也和善,爺沒有在屋裡,也沒在書房,那定是在某個不知輕重的姨娘屋裡了,這……還真是在打的臉呢?
朝雲心裡也有氣,回到軒院便把這事回了正等訊息的夫人,夫人這下真睡不下去了,明兒可就是媳婦回門的日子,兒子這樣也太過荒唐了一點,氣得起了榻,穿好服,侯爺原是睡在裡間的,聽到靜也問,朝雲不敢瞞,便一五一十又稟了侯爺,侯爺大怒,“把那孽子給本侯來,看是哪個不知死的留的他,直接打二十板子。”
夫人見侯爺了真怒,也不勸,以往侯爺邊的人也沒這樣爬頭上拉過屎尿,這會子媳婦也這氣,有種同仇敵愾的覺,讓侯爺罰罰也好,讓們清楚自己的份,別仗著有幾分姿就勾得男人找不著三四了。
卻說翠玉提著燈籠,一路忐忑不安地走著,猶豫著,要不要真的去西園,可的命令下來,不去也不行,去了,又怕掃了爺的興,讓爺厭棄,更讓孫姨娘添了恨,多了個敵人,還真不划算,著頭皮走著,腳步就慢騰騰的,等到了時,還好西園孫姨娘屋裡的燈是亮著的,墨涵也守在穿堂裡,孫姨娘的丫頭杏兒見了,很是詫異,臉上也出不屑來,懶懶地站起來問道:“喲,翠玉姐姐這麼晚還來西園,可是什麼要事嗎?爺怕是歇下了。”
那話意思很明白,你若沒重要的事最後趕滾蛋,別壞了家姨娘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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