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旁敲側擊看看:“三妹妹,姐夫我實是很喜歡那出《臥薪償膽》,真沒想到三姐有如此襟與氣魄,竟能寫下如此大智慧的戲本來,不怕三妹妹你笑話,那出戲,姐夫我看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能在戲裡悟一些東西,對姐夫幫助很大,三妹妹,不知可還有與此類戲本相似的故事?再寫些出來吧,姐夫日子過得實在無聊得,當是幫我了。”說到後面,竟然有些請求的意思在裡面了。
謹言笑了,二皇子想要戲本子的意圖絕對不簡單,不過,也知道,自家相公可是二皇子邊的鐵桿,整個侯府早就綁在了二皇子的戰車上了,雖然不太喜歡二皇子那吊二郎當,瘋流的個,但既然嫁了侯府,就不願意看到侯府覆滅,只要二皇子不拿了自己寫的東西作文章 若只是單純欣賞,也不介意多一個看自己戲文的,不過,估計二皇子也不是個喜歡看戲的,無非是喜歡那些帶有謀詭計、爭權奪利的故事罷了,不如,寫小說給他看?那樣再演戲劇,倒要麻煩一些了,也省得二皇子真拿出去又給宏家班了。
“二姐夫原來是喜歡看故事哦,其實三妹妹我打小就喜歡聽故事,講故事,若二姐夫不嫌三妹妹才疏學淺,那我就再寫本故事給二姐夫看吧!”
“真的?”二皇子喜出外,高興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妹妹說話可得算數。”
“當然算數,只要二姐夫不要說這是三妹妹寫和既可,這,就算是三妹我與二姐夫之間的秘如何?”謹言笑道。
二皇子聽了星眸頓時像暗夜裡的星辰般明亮起來,他原就長得英俊無比,又是一副瘋流倜儻的樣子,那雙眼睛灼灼有神地看著謹言,竟然讓謹言覺有些眩目,忙錯開眼,不再看他。
“那就多謝三妹妹,姐夫這廂有禮了。”二皇子竟是對著謹言一輯下去,嚇得謹言右腳單腳跳起,忙讓開了,開玩笑,他可是王爺,謹言可不敢他的禮。
二皇子高興地從軒院裡走了出來,公孫淳正好送了太子殿下回轉,見二皇子要走,便笑道:“怎麼?不是說要殺兩局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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