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被說得莫名,不解地看著道:“是爺要罰你,可不是我,你要陪不是,也得找爺去才對啊!”
綠萼一聽,臉便有點發白,竟咚咚地磕起頭來,謹言就皺了眉,這是什麼意思,要在自己面前死磕?不由沉了臉。
“來兩個人,把拉起來。”有些人是給不得好臉的。
侍琴看著也著急,今天去看綠萼,原是看在多年的份上想送一程的,沒想到綠萼一見就哭,拼命哀求,說是隻想見一面,陪個不是了就走,絕不惹事,沒想到綠萼裡說的陪不是竟是用的這種方式,早知道就不答應了,自己才得了的信任,被綠萼這樣一鬧,只怕心裡會生了膈應,那就不值當了。
琴兒就了兩個婆子進來,婆子拖著綠萼就往外走,綠萼哭了起來:“,,您饒了我吧,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一時外面的丫頭婆子們都朝軒院裡探,綠萼原是公孫淳邊的,又是府裡的家生子,認識的人也多,如今看哭得這麼慘,以為真是謹言待了,有大膽的就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綠萼見外面看的人多,也就哭得更賣力了,“,求求您了,奴婢老子娘都在府裡,奴婢不想骨分離啊!”
做奴婢的最怕就是父母兄弟分開各地當差,奴婢沒假期,想要回家一趟都得主子心好時,請假,家裡人多的就很難同時聚齊,所以,綠萼這一喊,在大家心裡就引起了共鳴,就連膽小怕事的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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