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下文書麼?你父親……與五姨娘的你也清楚,你如此行事,對你父親可是不公啊。”老祖宗眼神銳利地看了五姨娘一眼,沉了臉對謹言說道。
謹言不由冷笑,輕輕鬆開了老祖宗的手,冷冷地說道:“父親五姨娘一個,仍是妻妾群,,真有,又怎麼會任大夫人任意欺凌五姨娘,自古子嫁人,不就要找一個好的歸宿,一生有個依靠,被丈夫疼和保護麼?父親娶了五姨娘,又何曾保護過,何曾疼過,諾大個相府,不過是一座埋葬五姨娘好青春的牢籠而已。”
這話可以說是大逆不道,但又句句是實,謹言如今也顧不得那許多,心裡抑的悲哀讓有些不過氣來,想要發洩心中的憤懣和不滿,更重要的是,要將話說絕了,以絕了老祖宗的想要拿五姨娘來威脅的意圖。
老祖宗果然被謹言的話氣得渾發,沒想到生養的孃家竟被說是牽籠,哪一家的小妾通房不是與五姨娘這般的過著?這也太過大膽放肆,太離經叛道了些吧,不過,就算再氣,老祖宗如今也不能將謹言如何,哪怕重話也不敢多說半句,一切先等顧家平穩安定了再說,不過是個姨娘,走了就走了吧。
“好,好,我如今也不說你孝與不孝的話,你父親自會與你理論,五姨娘的事,我應了你,明兒便讓你父親寫了文書送去,就請你一定要履行今日之承諾才是。”
謹言聽完,恭恭敬敬地給老祖宗又行了個大禮,不再多話,拉了五姨娘就走,五娘還想回自己屋裡收拾東西,謹言嘆口氣說道:“娘,那些個阿就不要了吧,兒總會都給你置齊,兒既然要帶你出去,自然會給你一個安穩的生活。”
其實謹言自始至終也沒有問過五姨娘自己的意願,只是憑著自己的想法和本心做了這件事,這會子將五姨娘拉出來後,才認真的看著五姨娘道:“娘,你……可會捨不得,我才都沒有問過你的,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呢。”
五姨娘看著書房的地方,眼裡就流下淚來,十幾年的夫妻,老爺雖然也花心,但對其實還算好,只是規矩便是這樣,老爺有時並非不想保護,只是力不從心而已,今日踏出此門之後,怕是再難見一面,人非草木,孰能無,倒底還是有些不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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