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能有個好結果,我也是願意的,娘,您不用擔心我的。”謹言趕表明態度。
老夫人聽了這才話了心,站起來道:“那便一同去看看吧,跟好生說說,應該能想得明白的。”
於是老夫人和公孫淳帶著謹言一起到了謹言的院子裡,謹言還想要跟著公孫淳一起去後院,公孫淳卻按住道:“你就在屋裡歇著吧,去了,又得被罵呢,犯不著啊。”
謹言笑了:“我不去,就不罵我了麼?怕是一樣的會罵吧,反正捱得也多了,不在乎這一次,心裡定然是恨我的,還是讓我親自去面對了吧。”
文氏屋裡,幾個丫環婆子正拼命的拖著文氏,文氏正力的掙扎著要拿頭往牆上撞,正鬧得熱呼著,公孫淳一進去,便二話不說,走上前去扯住文氏的手,隨手一帶,便將扔到榻上去了。
老夫人也走上前去說道:“你要是真想死呢,我現在就讓人將你捆了,塞轎子裡頭,送回你孃家去,你要死,就死在孃家好了,可別髒了我公孫家的地方。”
文氏自進得公孫家的門後,老夫人一直便對冷淡得很,不理不睬的,但也從沒有大聲呵責過,只是不待見罷了,可今日這話卻是說得既嚴厲又無,文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被震得睜大了淚眼,痛苦的喚了一聲:“姨母……”
老夫人冷哼一聲,輕蔑地看著道:“你沒有資格我姨母,自你以妾室份進公孫家的門時,你應該就明白,妾乃為奴,就是斷了與親族這間的聯絡,我張家也是世族大家,文家也是家世清白,詩禮傳世,怎麼容得有子嫁與人作妾,此等給祖宗臉上抹黑之事,你文家做得,我張家可是不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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