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有想過要殺他們，常隸雖然可惡，但是他也並非惡毒，只是太過自我了而已。”紫煙沉默片刻，才說。
罪不及妻兒，雖然當著常隸的面說的果決，但是實際上也只是罷了，真的讓下手，也下不去。
“若不是姐姐，他們早就死了，姐姐讓他們多活了這些時日，還不夠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就他們的做派，恐怕手上也不是沒有染過的。”雨煙不以為然。
“哼，說的也是。”紫煙強笑。紫煙未必不知道雨煙說的理由，畢竟沒有義務養著這些人。只是心裡邁不過這道坎。
“不過，告訴紫煙，那兩個小孩子送到還沒有學堂的偏遠村落。”三五歲也可以記一點事了，紫煙可不想有那套冤冤相報世世不休的戲碼。
恨仇是一種很貴的玩意，是隻有人，有智慧會思考的人才有的專利。不識字不讀書，便很難開靈智。目不識丁的平民可能連說話的本能都被一日三餐、柴米油鹽消磨殆盡了，哪裡還有心思思考這些神上的東西？
紫煙不想趕盡殺絕，卻也不想幾十年後冒出一個為家人復仇的狗故事，那麼從本上消除這個可能才是解決的辦法。
“啊，這位先生醒了？”常隸睜開眼，眼前的是茅草的屋頂，下是堅的土炕。扭過頭，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端著藥碗的婦，滿口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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