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玉只是看著，沒有繼續反駁。
深吸一口氣，“跟他之間，你是怎麼想的。”
也是奇怪，最近突然好多人問這樣的問題，簡沫自己都沒想通，淡聲道：“我覺得我沒有義務告訴別人，我的生活。”
“？看來你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鬧得那麼僵。”
簡沫下意識說不是，可又確實如此，跟剛重逢相比，確實不一樣了。
見沉默，姜靈玉溫聲開口：“從你回來之後，霍祁琛一門心思都在你上，誰看不出來，他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你，你告訴我，你們之間有沒有其他羈絆？”
羈絆……簡沫說不了。
姜靈玉再次開口：“那你還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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