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肯定九階靈力可能大一些。”十八道。
“有什麼所謂呢？這世上又沒有後悔藥。更何況，我不能讓哥舒明朗出一點事的。否則，我的良心這輩子都不會安。”雲約道，淡淡的笑笑。
“小冰死了，你的良心就安了嗎？小冰為你付出的，可是不比哥舒明朗的。”十八道。
“我和小冰是一的，沒有什麼欠不欠的，沒有什麼心安不心安的。若他死了，我陪他死便好了，又能怎樣呢！”雲約道，眼神之中有著某種堅定。
“你這是在我。”十八道。
“我如何你了？”雲約問，話語冷冷的。
“我知道，你不是個會輕生的人，也不是個消極人。”十八道。
“怎麼不是，剛才我不就差點跟了跳下去了。”雲約道，著那熊熊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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