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質不錯。”納蘭明珠著甚是歡喜，輕嗅了會，歡喜道，“還有淡淡的香氣。”
鄭白見歡喜，心生愉悅，連忙說道：“這都是上等天鵝羽，每一羽都經過挑細選，無論質、形狀、大小几乎一致。”
納蘭明珠羽扇掩臉挑起眼眸看他，神態甚是勾人。
鄭白臉頰微紅，略帶激道：“普天之下，只有郡主你才有資格擁有它，不，它是為你而生的。”
“油舌。”納蘭明珠輕哧一聲，又拿起另一把羽扇細看。
鄭白接著說：“郡主，我剛才還特意去求五皇子明天為你奏曲。”
納蘭明珠納悶皺起眉頭，迷問道：“為什麼要他為本郡主奏曲？這宮中好的樂師不多著嗎？”
鄭白不以為然說道：“宮中樂師雖多，但是我聽說五皇子所奏之曲能招來鳥雀。郡主手執羽扇，若與群鳥共舞，定能驚豔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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