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陣冷笑:“是啊,臣妾不喜歡這裡,臣妾嚮往自由,皇上說的沒錯。”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我,怔怔的看著我的眼眸,然後正蹙眉道:“事已然這樣了,所幸朕就一吐心中之事,說個痛快。過了今夜你我再難這樣單獨相了。”
他扶著我坐在炕沿邊上,然後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的影你的聲音和你這個人總出現在朕的腦海裡。也許是從你第一次與朕在滿朝文武之前相見,也許是你來朕這裡要回那首詩句的時候,也許是你的侍寢一日與朕談論‘此可待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的時候,也許是在你被皇后刁難的時候,也許是在你遭人陷害的時候,也許是在你殿前舞蹈的時候,也許是你照顧飛蘭無微不至的時候,也許是你在朕邊侍疾的時候,也許是你與朕在竹林裡相遇的時候,也許是乾清門咱們說著知心話的時候。朕也記不清楚了,只是覺得你的影總是在眼前晃來晃去,似乎已然為朕悉的一部分了。也許你會說,朕的後宮佳麗無數,每日都在朕的眼前過來過去,朕也會對們一樣了,可是你知道嗎獨獨你是特殊的,朕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覺得無論們似皇后那樣穩重還是淑妃那樣的氣度還是祥嬪那樣的嫵,都無法走進朕的心裡。而你卻走進朕的心裡了,在這裡深固。”他用右手拍著自己膛,然後對我這樣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是臣妾?”我蹙眉道。
“為什麼?朕也說不清,似乎是因為你的貌,又似乎是因為你的琴棋書畫樣樣通,似乎是因為你宛若天人的舞蹈,又似乎是因為對你的風雅趣,似乎是因為你對飛蘭的無微不至對下人的得善良寬仁,又似乎是因為你對待生活中細微之事也十分上心,更似乎是因為朕與你有說不完的話。亦或者不說話,總是沒個午後,你依著靠背看書,朕飛墨於舷窗之下。這樣的時也讓朕覺的滿足。你總能對朕說出和別人不一樣的話,總能給朕神上的藉,讓朕不再孤單。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朕每每喜歡來漪紅閣坐坐。只因為這裡有你。”皇帝的道。
我不語,低下頭“我沒有您說的那樣好。”此刻不是自謙,只是為了不再彼此的傷心。說著我推開了他,走到另一邊,遠遠的站著。
“可是朕一直不知道自己原是這樣的心意。直到皓哲來求朕,他是朕的弟弟,又是朕親自答應了他。如何也不能更改了。所以朕便著頭皮給他指婚。朕原以為自己待你只不過是知音,直到那一刻朕才到莫名的心痛,才知道原來朕的心裡早就把你看做自己的人一樣。可恨自己知道的太晚了。”皇帝捶打著床褥。
我哭了,眼淚順著自己的眼角留了下來,然後我幽幽的問著:“皇上既然知道,為何還把臣妾指給皓哲貝勒?您是皇上,如果您不願意沒有人能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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