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黑夜中,我悄聲的說著這三個字。
孫婆婆愣了愣,抱著我的手臂繼而恢復了力量。“姑娘何故對我這個老婆子說這樣的話。伺候你們是我的本分。”
“今夜是我一生中最寒冷的夜晚,我再也沒有家了。永遠也回不來了。”
我的話冰冷如霜,沒有答話,只是抱得更了,以手掌輕輕拍打著我的背。就這樣任憑夜晚的寒冷和黑暗吞沒我們。
我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睡著了,天濛濛有些發亮的時候,我覺到馬車停了下來。我和孫婆婆都醒了過來。聽著車伕與人對話。
“小哥,可否幫忙把車推出來啊。車陷在泥中了。我家老爺已然風寒,急需上路啊。”一個男子在不遠求助。
“你這車推出來也難行走了。”我們的車伕在這邊答話。
我掀開棉簾看去,兩個男子短打扮。隨即輕聲喚車伕道:“他們的車可還能走?若是可以你去幫他們一下,耽擱些時候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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