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勞煩媽媽費心了。”
一頓寒暄之後,眾姑娘繼續行酒令,我獨自回到房中收拾妥當,將先前埋在金桂樹下的翁拿了出來。
“那時是我第一次遇見他。”自言自語間緋紅了雙頰。
回到司樂塾的日子過得一如往昔,說話間便過了十五。虞人等人也漸漸不再尋我的麻煩,新進的姑娘中也有出挑的,倒難得過得舒心。只是自上次一別,清遠也有近一個月沒來了,我心裡總是放不下,惴惴不安。
金陵的名伶教坊花院青樓最是訊息聚集的所在,而司樂塾當屬第一位,往來的爺衙役,員外富商,亦或是惡霸地,這裡都是有的,不得聽見些新鮮玩意。姐妹們私下裡也是閒話家常的,聽聞紫荊了侯府做了姨娘,為了這一宗金陵富商圈誰人不知,侯府背後不知道多閒言碎語。
有聽聞方家府裡的小姐如今正待嫁齡,傳聞是要送進宮裡去,連名分都已經給訂下了,就等吉日呢。還有人傳聞,城東的一家醫館,年前出了人命案子,據說是做堂的先生開錯了方子害了命。只等過了新年審辦呢。
聽到這裡不由得心驚,清遠的醫館可不就在城東嗎?且多日不見,難道是家中出了大事不?若真是害了人命那還了得?可轉念一想,清遠醫超群,且是世代為醫,醫館先生也多穩妥,想來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過失的,隨即稍稍安心了。
當然此刻老百姓們最關心的當屬前方的戰事了,關外的蠻夷已經超我軍近了數十里,蠻夷的首領親自帥陣,不日便要攻下沙,蠻夷兇狠無比,關外所到之必然燒個,甚至有屠城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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