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眾人均已落座,待樂師琴聲漸起,大殿的門被兩個婢推開,我緩緩走近,席地坐下,一足翹起置於腦後,雙手向遠方,儼然一個盛開的蓮花。只等琴曲漸我方才偏偏起舞。
這一朵孤蓮或隨風飄搖,或沉睡於碧波之上,或怒放彩,或靜默地等待,總是這般世獨立,高傲潔淨。舞隨著我上下襬,所出的雪白被舞襯托的更加晶瑩剔,雖然沒有桑吉之舞的熱烈如火,也不如的作繁多。
但是大殿之上人人皆是屏住呼吸,所以氣氛顯得格外靜謐雅緻。彷彿大家都置於碧波之間,都被一株獨自綻放的白蓮所傾倒,只是注視著的每一點變化。
我更是舞得,記得上一次舞蹈還是在金陵,那個時候我與清遠相遇,想著想著悲憤與委屈迸發出來,變灑不羈的舞步,只覺得心十分自在,心想著左不過如是,不如放肆地一舞,倒也痛快。
正在我沉醉其中之時,只聽有人緩緩地念道:
“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晉陶淵明獨。自李唐來,世人甚牡丹。”
我尋著聲音去,那正是軒轅天佑,我心裡倒有一竊喜,難得有人附和,隨即便舞更加帶有興致。
他接著誦著:“予獨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玩焉。予謂,花之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之,陶後鮮有聞。蓮之,同予者何人?牡丹之,宜乎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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