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多多,皇上,臣婦求求您了,饒了多多吧。”凌老夫人一見,顧不得許多,跪倒在地,連聲求道。
“,您不用向他求饒。是他對不起凌家。凌家祖孫,忠報國,不曾有過毫二心。是他容不得凌家……”
“你閉!”凌老夫人不待把話說完,立刻喝斥道,然後又重重一個頭磕下去:“皇上,要是怪罪,就怪罪臣婦,是臣婦管教無方。還請皇上從輕發落。”
“……”錢多多見頭髮花白,額前已經紅腫一片,心中又急又痛,不由暗恨自己魯莽。如若能找到機會和單獨商量下對策,豈不是要比如此魯莽行事來的好麼?
然後悔也已經晚了。
被兩個侍衛拖了下去,回首一瞥間,只見江陵蕭正彎腰把凌老夫人扶起。
“哼,貓哭老鼠假慈悲。”錢多多冷哼一聲,隨即就被一路押著,關進了牢中。
一聞到撲鼻的悶臭味兒,錢多多瞬間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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