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的臉，心底的東西按耐不住，“自從你認識葉楷後，吃完飯就去房間，也不像以前一樣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和我聊天了。幾個晚上，是我在面對著安靜冰冷的客廳。”
聽著高天賜的話，白玲玲的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酸起來。知道因為葉楷忽視了他，讓他到孤獨了，可他為什麼不去找一個能陪著他的朋友，朋友難道不比好麼。
“我始終都是要長大的，你不能陪我一輩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淡淡的，又帶了點憂傷。
高天賜沉聲回答：“我可以。”他這一句幾乎是在說完就出口了，沒有毫猶豫。
“哥。”白玲玲重重地喊了一聲，在提醒他的份，“你不可以，我遲早要嫁人的，而你，是要娶妻的。以後會有人陪著你，但那個人一定不是我，我們是兄妹，親兄妹。”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在聽到的話時，狠狠地眯了起來。
高天賜握了拳頭，傷口瞬間崩裂，鮮很快染紅了紗布。
“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對上他慌的目，沒有逃避，很坦然，“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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