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卿眼神清冷銳利地看過去，聲音沒有一溫度，說：“行了，抬起頭來吧。”
方嫻作頓住，怯怯地抬頭看著姜南卿，額頭已經青紫一片，有些水浸出來。
可好似覺不到疼痛，啜泣詢問，“姜小姐，你們是願意放過我了嗎？”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
姜南卿幽幽地開口，垂眸和對視道：“不過只要你配合，我倒是可以讓你罪。”
方嫻整個人僵了下，遲疑地問，“配合？你，你想讓我怎麼配合？”
姜南卿淡淡地看了一眼，緩緩道：“我和你不，哪怕我掉你的教授，也不足以你安排人來對我下死手，所以，害我的人不是你，至於這真正的兇手……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但是，我需要你親口告訴我，因為我需要證據！”
“當然，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老實代，我可以保證你的家族不會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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