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夜眼神不虞的看向唐軒，“昨晚上讓你查姜南卿和墨霆修之間的關係，有結果了嗎？”
唐軒見自家爺面不佳，心裡頓時開始打鼓，著頭皮，搖頭道：“這個，我還真沒查出來。”
“爺，您也知道，墨霆修向來比較神秘。”
他試圖為自己的失職辯解。
但戰寒夜本不聽任何理由，眼神凌厲如刀的，擰眉怒斥，“讓你查姜南卿，你查不出來，現在讓你查墨霆修，你也查不出來，要你有什麼用？”
唐軒被訓得巍巍，大氣不敢一下，低垂著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
戰寒夜不再理會他，沉眸思索姜南卿和墨霆修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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