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最近，顧總如何？”
“你說我姐嗎？”顧爻喝了一杯茶，慢慢的抬起頭來。
宋晟烊點頭。
“哎，我姐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老樣子。反正我啊，是習慣了。”顧爻輕輕一笑，“當然了，我姐是十分努力的。以前我都在想，要是接管了顧氏，怕是要撐不過來的。但，我真的想過了。什麼不懂的，都在問，別人輕鬆能做好的，要花很多的時間，但從來沒有不耐煩。做出來的策劃案什麼的，都做得很好。”
……
一說到顧淨妍，顧爻就像打開了話匣子，噠噠噠的說個不停。
宋晟烊聽著，微微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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