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老夫人往後靠了靠：“那你把人皮面摘掉示人，我就相信你。”
“不可。”
“不行啊！”
這次，是劉管家和顧湜禕兩個人異口同聲。
劉管家無奈的走上前來：“老夫人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顧家的事，小公子能活著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您啊，就在乎那個什麼賀北星了，就算是和咱們小公子真的認識又能如何啊？左右也沒有咱們家小公子重要，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老夫人似乎是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撇了撇：“我就是說說而已，好了好了，我也累了，劉管家啊，你扶著我去休息吧。”
“欸。”
劉管家上來扶著老夫人往前走，走到顧湜禕邊的時候，看著他低垂的眼眸，老夫人嘆了口氣：“湜禕啊，盡力而為就行了，你和瀾瀾的平安，就是外祖母最想要看到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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