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司夫人帶著希翼：“南，你也可以相信媽媽嗎？”
司南不曾在母親話音裡聽過這麼小心翼翼、包含親的話。
他沒有說什麼，病房的沉默卻被司夫人接二連三的咳嗽聲打破：“咳咳！咳咳！”
乾脆拿掉了氧氣罩，十分痛苦的半彎腰在病床另一側。
司南有點急，“媽，你先喝水！”
“我不喝！”司夫人手捂著口，說：“南，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話，你就出去吧 。我不想和你吵架，傷了母子分，但我會很難過……讓吳助理過來陪房就好了。”
司南站著沒有，把玻璃杯裡的水握得起了一層漣漪。
司夫人也沒有再開口，大口著氣，時不時咳嗽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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