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臉上沒有躲閃：“宋舒然呀，不是剛看完病麼，醫生你怎麼就忘啦？剛剛走神了，走到樓梯口才想起來這回事兒，讓我過來問一問。”
生的態度過於自然坦，醫生沒有懷疑：“三樓。”
生十分禮貌，說了好幾聲“謝謝”，而後說：“醫生，我姐姐做完手那幾天，需要注意什麼？”
不好意思笑笑：“姐姐太馬虎了，這些都沒有問清楚，我又來的晚，沒有陪一起來掛號問診。”
醫生“嘖”了一聲，有點不耐煩：“就是一個普通的流產手而已。現在月份小，又年輕，恢復很快的，注意不要著涼就行。”
“好的，謝謝醫生。”
關上門的時候，生一時把握不住力氣，門被關得抖了抖。
本沒有在意，震驚和嫉妒的緒足以把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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