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作了一個多小時，鍾靈忙裡忙外，有條不紊。
姜雯那邊的報表也出來了，發給鍾靈看。
鍾靈只掃了一眼頭就大了。
“姜雯，你自己說你能做表格的，做半天，你就做這樣？”
“表格我會做，但是做銷售報表我是第一次嘛，我理不清頭緒！”
姜雯委屈地嘟著，眼睛無辜的眨眨。
“這種東西不是一目瞭然的嗎？”鍾靈真是不理解，“哪個專案對應哪個資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自己看你這都做了什麼？”
“鍾靈姐，我......”姜雯委屈地低下頭，眼看要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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