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扯起一個滿足的笑,瞳眸中的冰冷消散,“再為我唱一首歌。”
南九心乾淚,笑著斷斷續續地唱著,強忍著心中的酸楚,低聲唱著兒時的歌曲。
“天上多星星亮晶晶……我要問你明天天可晴……”
不知唱了多遍,懷中的人氣息全然消散,卻依舊沒有停,笑著唱歌。聲音沙啞難聽,調子也跑了,可卻依舊沒有停,一遍一遍地唱著。
蘭等人震驚地看著南九心,久久未回過神,許久後,蘭大怒。
“竟是妖?!來人,把抓起來!”
周圍的人圍住南九心,想要把抓起來,忽而聽到低低的笑聲,在空中響起,骨悚然。
“既然我是妖,那我不做點妖做的事,豈不是對不起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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