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裡，顧玉榮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低不可聞。
江初寒的目格外沉，像是夜幕下無邊無際的海，幽冷，不可測。
看似平靜的海面之下，彷彿藏了一隻巨大的野，但凡再多說一句話，一個字，他都有可能會發。
顧玉榮死死的攥了拳頭，這是的兒子啊，怎麼就，這麼怕他呢！
“梁局，呢？”
因為他目前太過虛弱，梁局進來問話，但他開口第一句，依然問的是蘇零月的下落。
梁局深深看他：“好好的人，非要折騰這麼多事。海大橋的事故，有人拍下影片，可以證實，是你故意別停，才致對方落海，這事……你認是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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