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嫣知道自己這形像難看，像個蠢貨，更像個狼狽的瘋子。
撇過了頭，聲音啞得很，如同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脊背都塌了下去：“你是來看笑話的嗎？那恭喜你，你已經看到了。我都這個樣子了，也沒什麼不能失去的了，你就是現在，讓我學條狗，我為了活下去，也得吧！”
自嘲，又委屈，眼淚又想流下來，可想到這眼淚已經不管用了，沒人再心疼了，吸了吸鼻子，又很堅強的把眼淚憋住了。
蘇零月搖搖頭：“我沒有那麼惡毒。人學狗，是最上不得檯面的事了。”
“那你想要如何？你把蘇向前跟程媛支出去，是真的為了安我的嗎？我不信！”
誰家安人，是連扶一下都不肯的。
“不，我也沒安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要純粹的欣賞你的狼狽，除此之後，也是想跟你做個易。”蘇零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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