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所言有理,柳鳶兒句句都無言反駁,既不是將軍府的繼承人,也不是嫡出小姐,哪怕如今易了容貌,也僅僅是腹無文墨的花瓶而已。
心知爭不過,柳鳶兒本想佯作寬宏大度來下臺階,偏生人群中有人倏然小聲提起:“這二小姐就是與當年的柳大小姐比不了,人家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比得了!”
要知柳鳶兒平聲最憎得就是旁人拿與柳煥比較,抑多年的嫉妒接踵而來,灼得柳鳶兒心肺燒疼。
不顧吃痛地甩開柳煥的手,撲上前去要扯下的面紗:“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長相,還要學人家戴什麼面紗,還不是醜人多作怪罷了!今日就讓大家也好好瞧瞧,你是一個怎樣的醜八怪!”
“二小姐,我是來做差事的,可不是來被你辱的!”
柳煥故作弱地被柳鳶兒擒在手下,若不是故意放水,柳鳶兒又能耐如何?
出兩滴眼淚:“我們雖然出與二小姐無法比較,但也是活生生的人,您這般,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
柳煥的話很快就喚起了其餘人的共鳴,是了,們的確出不如柳鳶兒,可也是個大活人,憑什麼就活該被柳鳶兒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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