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認出是孫姨娘後,柳煥眼疾手快地寫下了一張紙條傳給傅孤寒。
傅孤寒低眸一看,寫的是:嚴厲的問我潯夫人的病,越嚴厲越好。早些解決,就能早些拿到東西。
孫姨娘想聽到的自然也是這些容。
既然那麼急著想聽到這些,那柳煥就讓聽個痛快。
傅孤寒哪還需裝作嚴厲,眉峰輕斜,便是不怒自威的強者魄力:“潯夫人的病,究竟如何了?本王要聽實話。說謊會如何,你心中清楚。”
柳煥嘆了一聲,傅孤寒還需要演嚴厲之人嗎?他隨便收斂一點,那都是恰到好的嚴厲。
柳煥故作悲傷:“潯夫人的病很嚴重,恐怕連我也沒有辦法為潯夫人徹底解毒痊癒,不過,命還是能救得回來的,若是不出意外,潯夫人最早明晚就會清醒,到時候,應該就能知道下毒之人究竟是誰了。”
窗外,竊聽的孫姨娘當即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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