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夫人在柳煥的安排下裝作病重還未甦醒,所以這發出聲音的人,自然不會是潯夫人,而婢子們怕腳步聲驚擾了養病的潯夫人,都默默候在房門外。
高丞相面不悅,低聲詢問守在門口的婢子:“屋的人是誰?”
婢的猜測正應了柳煥此時的猜測:“回稟相爺,是孫姨娘在屋,說是來為夫人臉,免得病沒有好轉不說,反而會越來越嚴重。”
高丞相的臉馬上就黑了。
柳煥輕輕推門,留開一道虛掩的門,足以讓高丞相看清楚屋的景象。
“姐姐,真不是你做錯了事,也不是我們有什麼多大的過節,而是隻要你有一天活著,我便只能是個不能與相爺出任何場合的無名妾室,就連那些與你好的家夫人,也只會拿我當作墊腳的石頭輕賤。憑什麼你只是早嫁給相爺,便可以輕鬆得到我所得不到的一切?”
孫姨娘的面容愈發猙獰,淒涼的笑意有些滲人,又似在哭,五都擰作了一團,讓人看不出究竟是哭是笑。
末了,孫姨娘從袖中取出了一隻緻的小瓷瓶,輕輕地揭開了塞住瓷瓶的硃紗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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