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臉一黑，忘了這不是在自己的家中，便俯理了理襬，放下躍牆的念頭，端站直了子：“外面出了什麼事，你們知不知道？”
那侍衛多有些實誠：“回姑娘，屬下們奉王爺之命，在這守著姑娘，只是聽見了府外的聲音，還未來得及去查探。”
“你昨夜剛放出去的人，死了。”
傅孤寒揮著手中的紙扇，聲調戲謔：“可不是本王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柳煥嘆了口氣，“若是沒有告訴顧氏我在調查，顧氏或許還不會起意滅的口，我又不可能派人去護著的安危，便也只能算是的命了。”
就算柳煥把孫姨娘留在地牢中，顧氏估計也要想些辦法，讓孫姨娘死在地牢裡，徹徹底底的抹去那段已然塵封的過去。
柳煥的心中有些唏噓。
因為孫姨娘的那句話，幾乎一整夜都沒有合過眼，此時亦有些無打采：“有勞王爺還專程來通知我這件事了，不過王爺最好還是別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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