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鳶兒笑兩聲,匿笑著上前來安柳煥:“神醫別害怕,那藥人做冬雪,嗯……以前倒的確是府上的奴婢,只是這丫頭辦事沒分寸,還害死了我姐姐和先夫人,你說該不該罰?”
柳煥咬牙答:“的確。”
柳鳶兒說起謊來都不臉紅,把人的假經歷說的頭頭是道:“所以啊,我娘覺得不能留著這麼一個丫頭禍害府裡,否則豈不是要翻了天?但只是把趕出府,實在是有些太便宜了,我娘乾脆就聽了一位名醫的建議,把砍去手腳製藥人,還能用來試藥,也算還為將軍府做了些貢獻。”
柳煥冷笑兩聲,嚇的柳鳶兒打了一個哆嗦:“神醫,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看的我都有些害怕了,你該不會真被那個東西嚇到了吧?竟然嚇到了神醫你,那可真是的罪過了!”
“沒什麼。”
柳煥冷靜道:“這倒還好,我還以為是另有什麼,如今知道是什麼了,我也就不害怕了。既然此人已經如此罪大惡極,柳小姐可否能讓我也用試試藥?”
說出這句話時,柳煥的心都在泣。
一劍刺在心上,或還要比這樣的鈍刀子在傷口上緩緩磨礪要疼的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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