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聽兵小頭目提起,柳煥都快忘了仙娘究竟是誰了。
與其說是自己與結仇,倒不如說是仙娘因為生意沒能如願而單方面的恨上了自己。而且聯想到救下婉瑩的“巧合”,柳煥有了些猜測,此事恐怕也與心思縝的顧氏有些關係。
柳煥順勢答應:“那就請大人帶路了。”
一聲大人的兵小頭目心舒暢,以已經提前預見了自己因為辦妥這樁大案而順勢加進爵,榮做朝廷命臣。
兵小頭目做夢也就罷了,這會兒竟然直接擺起了一品大員的架子:“很好,剎那姑娘真是個爽快人,若剎那姑娘真的是無辜的,咱們也不會白白冤枉好人的,你且放心就是了。”
柳煥隨同這些人同行,一同前往慎刑司。
慎刑司燈昏暗,連道能通風的窗子都沒有,四下皆是使人沉悶的抑氣息,而傅容宸像是早已習慣:“父王之前說過,刑司許多人都很頑固,與他們是說不清道理的,如果他們想用假證據誣陷孃親,容宸便是帶孃親直接離開,也不會讓這些人得逞的。”
柳煥甚是欣,傅容宸的話像是一道暖,的確是讓在昏暗抑的慎刑司裡到了一陣久違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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