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民們一擁而上,柳鳶兒當即愣神,只帶了一個丫鬟隨行,此時自然是已經忙不過來了。
但柳鳶兒也未多想,只當是為自己出謀劃策的小丫鬟多僱了一些災民,好把這出戲演得更大一些,還在心裡誇了誇小丫鬟的伶俐懂事。
災民們小聲議論:“這位二小姐怎麼就在一邊看著?不是說來施粥的嗎?”
這麼半天了,他們甚至都未看到柳鳶兒的手腕一下粥棚,彷彿上一下,就會弄髒無比貴的纖纖玉手。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婦卻笑意溫的說:“人家是千金小姐,能有這份善心,咱們不能委屈了,慢慢來吧,哪急這一時?”
其他災民聽著好像也有道理,便沒有再多催促,到底是白來的吃食,若還要擺大爺的架子,豈不是有些太不知趣了?
柳鳶兒帶來的小丫鬟忙個不停,已是一頭的熱汗,若說一點怨言沒有,那都是假的,可誰讓人家是主子,這個做丫鬟的也不能真去多說什麼。
柳煥一點一點的看著柳鳶兒的粥鍋見了底,愣是一點兒米湯都沒剩下,盛的是乾乾淨淨,可後面排著隊的災民沒有百來個,也有好幾十個,本不夠支撐柳鳶兒演完這出大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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