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戲謔的勾起角，不介意拆穿柳煥裝睡的把戲，但柳煥竟然抖著落下了眼淚。
倘若說是演戲，這演技未免也太真實了一點兒。
柳煥蜷在牆角，似乎在躲避什麼：“不許你們打我娘……你們要打，打我就夠了！為什麼又要牽連上我娘！”
柳煥越哭越是可憐，傅孤寒悄然為之容，溫地拍了兩下的肩膀，哄好眠：“沒有人敢打你。”
至有他在，是沒人敢的。
柳煥的哭聲，的確是喚回了傅孤寒那些屈辱下的回憶，曾幾何時，他似乎比柳煥還要更加落魄悽慘，像是個棄兒，卑微的求著片刻的溫存。
傅孤寒甚至還能記得，他是如何因為弒母的醜聞而被天下人唾棄，連在宮中份最低賤的太監，都能聚團把他堵進角落，用義憤填膺的語氣百般辱他的狼狽，質問他怎能做出那樣毫無人的事。
他說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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