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罵了一場，柳煥才算是弄明白。
對面來人是張氏醫館的。
張氏醫館無論是名還是財力都不如白氏醫館，但是跟慶城醫館這種小地方的比起來，那還是綽綽有餘。
他們在京城開醫館，其實做的勾當都差不多。
只是財力稍弱一些的人家，沒有那個能力把孩子送白氏，退而求其次，轉送張氏去。
就算將來做不了醫，但是總都能混口飯吃。
不過據柳煥所知，張氏醫館和白氏醫館關係一向都不錯——
這事兒說起來奇怪，細想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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