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傅孤寒出現在慶城醫館的小院中，這兩日他都沒再過面。
他本就是為了調查通敵才假作黃恆混在學院，位高權重，手握天下權的人，自是本就該忙的頭腳倒懸，柳煥也沒太當回事，只是每每想起，他突然就不出現了，心中偶有失落，卻總說不上來那樣的失落從何而起。
第二天沈清一大早就來敲的門，夜輾轉反側，想了許多事，昏昏沉沉之間，竟是一夜未得好眠。
若換做旁人來敲門，柳煥怕要發上一頓邪火。
開了門，迎沈清進門來，沈清見眼下有片烏青，只道是方子游等人氣的上火才沒休息好，心下越發愧疚起來：“師叔昨夜沒睡好，我替子游他們給師叔賠禮道個歉吧，他們也是……”
“好了。”柳煥古怪瞥去一眼，“你替他們道什麼歉？事是他們做的，背後議論我的是非也是他們，與你什麼相干？難不旁人做錯事，都要你替他們賠禮道歉強出頭？”
沈清被這話倒噎住。
他做師兄的，本來就該照顧好一眾師弟們，賠個禮道個歉，目的也是緩和柳煥跟師弟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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