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聞言挑眉：“怎麼？幫你們做了三天訓練，還大費周章弄了這麼多的藥材給你們練手，你這是學會了本事就想捶死老師傅？一轉臉反倒來質疑我？”
許遊嬉皮笑臉連連擺手，滿口說不敢：“這怎麼能是質疑呢，實在是好奇而已，前兩天沈師兄總是攔著不許我來問，可他越是攔著我，我越是好奇的不得了。”
其實許遊是聰明人。
柳煥邊最容易能夠接到大量藥材，還有這麼多名貴藥材，又能輕而易舉弄進學院中來的人，只有白氏醫館的黃恆。
許遊幾次見黃恆都覺得他很悉，腦子裡總有一閃而過的念頭，真覺得在哪裡見過，也接過，可再要仔細想，偏生就是想不起來，還會弄得自己頭疼裂。
眼下柳煥顧左右而言他，他索笑嘻嘻直截了當問出了口：“是黃公子給師叔弄來的吧？”
柳煥眼皮就跳了兩下。
他還真是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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