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去看似多餘,但卻是昨夜柳煥跟傅孤寒商量好的。
彼時他並不知道柳煥究竟打什麼鬼主意,今天見了,才算是服了這人。
是個人,本該滴滴養在閨閣,結果把自己弄這幅模樣,也真是不知道圖什麼。
骨子裡就是個倔強不服輸的,明明當初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非要折騰上這許多天,在京兆府大牢裡也沒吃苦頭,現在還把自己弄這幅樣子。
傅孤寒下意識搖了搖頭,不免嘆息:“好好一個姑娘,名京城的鬼醫剎那,劉大人,說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他到後來話音是咬重的。
那種不怒自威,劉濂之差點兒就當場跪下去認罪了。
林昭緩步下高臺,彎腰去撿掉落在地上的白布,重新回到柳煥“”旁邊與蓋好,口中還振振有詞的念:“姑娘若真死得冤枉,九泉之下有知,今日王爺定會為姑娘冤,姑娘便安心的去吧,不要再留人世間,實在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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