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連連搖頭：“十三當然不會這樣說，他這些天一直在安我，說是沒事的，等你回來了，總有法子把那些草藥理好。可我……我覺得自己簡直是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家裡的事要你幫我解決，你出了事，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非但如此，就連幫你看顧醫館這樣的小事，我都能出這麼大的錯，我長這麼大，本就是一事無，又實在覺得對不起你。”
宋暖的格本來就有些弱，不然也不至於一個嫡出的孩兒，一個妾著這麼多年翻不了，連的婚事都險些個妾給那住了。
這樣的孩兒只要出了一丁點的錯，就總是會胡思想。
柳煥想著，越是這樣安，越是本聽不進去的，便嘆了口氣：“那你非要這樣說，我眼看著是因為這件事要同我生分了，既然是這樣，你這就回家去吧，往後咱們也不往來就是了。”
宋暖愣怔：“煥，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煥見有了效果，才轉了話鋒再試著勸：“既然不是這個意思，就聽我的，這算什麼大事啊？且不說兩千兩銀子我還虧得起，現如今我也沒有虧這筆錢不是？那草藥不就在我的庫房裡，難道別人搶了去？”
話音落下，見宋暖又要開口，唯恐又是那套自怨自艾的說辭，便忙攔住話頭：“你又哪裡是一事無呢？這次我被抓去京兆府，沈清他們拎不清，到府衙門口去鬧事，不是你勸回他們的嗎？又是你想著去找傅孤寒幫忙，才有了後來這些事，說來我最該謝的是兒就不是傅孤寒，是你才對。還有昨夜的宴——若換做是我，一時三刻準備下那樣三桌酒席，我斷斷不的。你看，這些事，你不是都做得很好嗎？”
循循善的語氣，倒宋暖不知道說什麼好，彷彿仔細想來，真就如同說得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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