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事這樣滴水不，賣的那些藥包竟然都還提前做好了剎那醫館的標記，如此一來，想要栽贓陷害，絕非易事。
再說了，這說不定只是人家自保的第一步而已。
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路數，能夠在京兆府大堂上證明自己的清白——
王六子眼底的遲疑和猶豫，柳煥沒有錯過。
沒有再步步，而是轉過來，對著周子平端一禮來：“素聞周大人鐵面無私，是最公正公允斷案的人，此案案如何，大人心中想必已經有數，實在不必我在此多言，只是請大人還剎那醫館一個公道，也揪出幕後主使之人，萬大人勿要輕縱。”
這話說的恭敬又客氣，周子平不免更是對柳煥另眼看待。
這個年紀的孩兒，遇上事兒往往慌張，手足無措，他從前也見過不，即便是在京中，那些世家貴，也有如此鎮定沉著的。
不過年紀輕輕，遇事穩重，做事之前又能三思，顧及周全，這姑娘從前也不知道是經歷過多風吹雨打，才有瞭如今這份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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