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三突然就高興了起來：“要是有可能，我是真想衝進白氏醫館裡看一看，他是怎麼跳起腳來歇斯底里的！”
柳煥稍稍安了些心。
防人之心不可無，不過經過今天這件事之後，也確實可以把這份疑心稍稍落回肚子裡去。
相較於花十三的歡天喜地，柳煥便顯得要平靜太多：“這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他被關押三個月，放出來之後京城就變了天。從前都是他隻手遮天，在京中說一不二，底下那些醫館哪一個不是看他臉行事的呢？現在倒好，他本來是要聯合著那些人排打我的，幾次事過後，反倒全了我，而從前那些仰他鼻息過日子的，在他手底下討飯吃的，一個個不把他當回事，你就不怕他狗急跳牆？”
花十三卻嗤鼻不屑：“狗急跳牆又怎麼樣？他幾次三番給你使絆子，想把咱們醫館置於死地，結果不都是自作自，反而把自己給坑慘了嗎？我要是他，如今還不如夾起尾來好好做人呢，難道還敢想著如何整治咱們醫館？況且你也說了，京中變了天，他得多愚蠢，總不至於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就扳倒咱們吧？”
那可就真說不好了。
人都是這樣的，總是相信置之死地而後生。
其實對於柳煥來說，又何嘗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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