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柳鳶兒該有的反應,該做的事兒。
雲姬雖然不是從小和柳鳶兒一起長大的,但是這姑娘心細如髮,對柳鳶兒的脾氣多多知道,這才覺得稀奇古怪。
“後來我不經意間跟太子提過一句,說聽底下的奴婢們說柳鳶兒有一枚蛇形玉佩,那些丫頭傳的神奇的很,我也想見上一見,太子不多心的,柳鳶兒沾了瀾明的,如今在東宮立足,也算有些恩寵,一心還是想要依附太子,太子開口,沒有不聽的,我才能把那個玉佩拿到手上仔仔細細的把玩,後來就把圖樣給繪製了下來,想著拿給王爺和姑娘瞧一瞧,看看可有什麼門道沒有。”
單是這樣一個圖案,能看出什麼門道來呢?
柳煥離開將軍府那麼久,也不知道柳將軍生前有沒有送過這麼奇怪的玉佩給柳鳶兒。
“那玉佩除了這樣的圖案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東西,是一眼看起來,就很與眾不同的呢?”
雲姬仔細回憶了一番,誒了一聲,眼中閃過亮:“對著比照時,蛇頭的部位裡像是鑲嵌著一塊兒什麼東西,仔細看又看的不是特別真切,不過乍迎上,會有耀眼的芒,金燦燦的,等到再去看,又什麼都沒有了。我對著比照過好幾回,都是這樣的!”
蛇頭鑲金一類,卻又不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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