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鬼醫剎那。
之前他並不覺得，就連上次陪著傅孤寒宮赴宴，他也沒太覺得。
可是今天，他遠遠地看著——就是因為遠遠地看著，什麼也看的不夠真切清楚，那個影形卻極清晰。
完全能夠跟記憶中柳煥的影重疊在一起。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宋鸞正給他倒茶，聽了這話，順著他目去，卻什麼也看不出：“殿下說什麼？”
傅知遠這會兒心好了不，大概要歸功於方才拍回來的那些首飾珠寶一類的東西。
是以宋鸞問他這種話，他也沒生氣也沒惱：“那個姑娘，像極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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