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城府頗深,心思沉重之人,恐怕也不會如此行事。
念及此,柳煥又揚聲問雲姬:“那太子的那位側妃呢?倒是個沉得住氣的?都說那位側妃娘娘自慕太子,如今太子從芳華樓帶回個煙花子,還要給加封良娣,就幹看著不說話?”
雲姬竟然點頭說是:“自從瀾明了東宮,周芳就幾乎不怎麼出門了。原本柳鳶兒的太子妃的廢之後,東宮裡的眷們仍舊是以周芳為首,大小事務都是周芳來過問。可是瀾明東宮,也不算是小事兒,一應的打點安置,周芳全都沒管,當天就稱病不出了。”
柳煥嘖聲倒吸了口氣。
倒像是周芳會做出來的事。
避其鋒芒,免得影響了傅知遠對那僅存的,稍顯得微不足道的。
這才是聰明人,東宮裡的聰明人應該做的事。
雲姬顯然是看明白了柳煥的疑與困頓,了聲姑娘之後聲與娓娓道來:“我想那不是瀾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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