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也是有年頭沒聽到過有人這樣跟他說完了。
林昭已經冷著臉要拿人，傅孤寒卻一擺手，止住他的作。
他揹著手，踱上前去幾步：“你是說，本王沒這個資格，你芳華樓外那塊匾，是嗎？”
花媽媽後背的衫都已經浸溼了，哪裡敢再應一聲是呢？
傅孤寒手指，就能要了的命。
著頭皮：“王爺，這是靈宗皇帝給芳華樓的面和恩典……”
“既是恩典，有賞有罰，賞賜可以給你們，責罰也可以收回去。”
傅孤寒冷聲打斷之後，冷冰冰斜掃過去，“你們樓裡的姑娘，狐蠱，狐太子。花媽媽，太子是東宮儲君，何等尊貴。摘了你的匾，是告誡芳華樓，今後行事，該謹慎小心，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不該的心思，也該收斂些。還是說，花媽媽要力保留下這塊匾，等著京兆府持本王令牌，來查抄芳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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