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遠從來都不知道周芳是這樣固執的人。
他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擁懷中的。
周芳深著他,只不過是一時之間難以接他方才的說詞,所以才會有抗拒,但並不是真正的抗拒他這個人。
後來周芳漸次平復了心,窩在他懷裡哭起來,他前襟被打溼了一片,難得的連帶著心下也起來。
傅知遠順著周芳的後背,輕輕拍著,更像是安:“我知道,你想陪著我,一直都想陪著我,哪怕是共赴黃泉,也不願離開。但我捨不得。”
周芳猛然抬頭:“可是殿下……”
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頭也輕點在周芳上:“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這些年對你時好時壞,也未見得有多喜你,到了如今,才覺得後悔。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再沒有別的,你嫁給我這麼些年,不打的小事上我大多順著你,是因為你這樣的出,若非是為了我,本可以做個世家宗婦,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你了委屈,我驕縱你幾分,是應該的。大事上,你又從來懂分寸。是以芳兒,我從沒有要求你一定要做過什麼事,對不對?”
他幾乎是連哄帶騙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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