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收斂了心思,也沒了耍無賴的架勢,反而眉宇間有幾分怒意,傅孤寒只能一聲嘆息,退後兩步:“你說吧。”
可是他分明連語氣也了下來。
既然放了態度,柳煥心下鬆了口氣:“你不如問問玉珠,究竟是怎麼想?李愈那個孩子,從小也是我們看著他長大的。你捫心自問,那孩子可有那裡是人挑的出錯的?又有哪裡是十分不統的?”
其實並沒有。
傅孤寒一向嚴苛,兩個皇子由他親自指點教導,他一日也不敢鬆懈,是以自那以後,對待小郎君們便更嚴厲。
而李愈便是個樣樣都出挑的孩子。
無論才學還是品行,盛京之中,他也是數的上號的。
平素待人又寬厚和善,對自己兒更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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